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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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刺目白光，凜冽寒風。
“思行快跑……快跑……”
朦朧的聲音傳入耳朵。
誰？是誰在叫我？
“快跑……快去找你哥……”
“思行……思行……”
媽？
天臺的邊緣，女人奮力掙紮著，脖頸上架著的刀在她掙紮下劃開了一刀口子，赤紅的鮮血破開刺目的白光，眼前情景漸漸清晰。
“別動！”拿著刀的男人喊了一聲。
黎思行努力辨別拿刀的人。
忽然，一張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黎思行嚇得倒地，嘴裏不停念叨著：“不對，不是我，不是我……”
叫喊聲刺入大腦，披著黎思行臉的男人被狠咬了一口，他痛得一甩，失去重心的女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一腳踩空瞬間跌落而下。
不，不，不，不行……
媽，媽……
“媽！！”
“思行！”
地轉天旋，黎思行猛的睜開眼睛，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場景，一陣難忍的眩暈席卷而來。
他顧不上說話掀，開被子跌跌撞撞跑向衛生間跪在馬桶前拼命幹嘔。
胃裏翻江倒海，一股股向上翻湧的酸水灼燒著喉嚨，黎思行扶著馬桶不停的嘔吐，直到吐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才漸漸平息。
眩暈消散，惡心的感覺離去，黎思行癱坐在地，轉過頭，秦驍野跪在他身邊，表情覆雜。
黎思行靈魂歸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此時的情況。
他連忙起身抓住秦驍野的手臂，慌亂的叫了一聲：“哥……”
秦驍野沒應聲，一雙眼睛深的看不見底，裏面藏了太多太多情緒，看的黎思行心驚。
他說：“不是的哥，我……我就是……”
秦驍野抽出黎思行抓著他的胳膊，緩慢起身。
他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黎思行被他的動作搞楞住了，他不敢相信的低頭看著自己抓空了的手，夢中的情緒外加此時的崩塌，瞬間將他擊破。
“秦驍野！！”黎思行破聲出口。
剛走到門口的秦驍野身影頓住。
“你現在是又想丟下我嗎？”黎思行出聲質問。
秦驍野被這句話僵在原地。
黎思行扶著墻壁掙紮起身，他歪了歪頭顫聲問他：
“要走？為什麽？因為我當時沒能抓住媽媽嗎，還是因為我跟害死她的人流著相同的血……”
“黎思行，閉嘴。”秦驍野低聲警告。
“閉嘴？為什麽閉嘴，我說對了？”
秦驍野僵硬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黎思行低頭輕笑一聲：“既然你不能原諒，當初為什麽要……”
秦驍野猛的轉過身，黎思行後半句話被打斷了。
秦驍野走過去用力抓起黎思行的肩膀，死死咬著後槽牙。
眼前是已經在崩潰邊緣了的黎思行，他的眼神血紅，精神已經在坍塌了。
秦驍野喘著氣，恨得喉嚨都發出了甜滋滋的血氣，過了很久很久，他慢慢松開了緊捏著黎思行肩膀的手。
他低聲說：“對不起，思行對不起……”
哢嚓……
黎思行最後的神經斷開，難言的傷痛瞬間將他淹沒。
秦驍野心中的疤痕何嘗就不是黎思行的？
在面對無能為力的遺憾的時候，誰又能真的不痛不恨呢？
——親親煤球寶貝，不要忘了給我帶巷口那家的蛋糕回來哦，要提拉米蘇哦
黎思行點開手機就看見了秦歡10分鐘前發來的信息。
“誰啊？看那麽半天？”李巡抱著籃球湊過來。
黎思行收起手機淡淡的說：“沒誰。”
“喲，沒誰～”李巡擰著嗓子陰陽怪氣。
馮田田伸手錘了他一下。
她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李巡被打了依舊犯賤，他扭著身子撅嘴學馮田田：“能不能好好說話～”
馮田田被他激怒：“李巡你是不是找死！”
李巡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馮田田在他身後追了上去。
正是放學的時間，操場上都是穿著統一顏色校服的學生，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藍色之中。
“你媽啊？”身旁的馬嘉問。
“嗯。”黎思行應了一聲。
馬嘉點了點頭。
放學時間的蛋糕店人滿為患，黎思行和馬嘉進去的時候店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前段時間馬嘉跨年級把高中部的學長打到住院的事兒才剛發生不久，大家本能對他產生畏懼。
據說後來那個學長想找人報覆回來，但不知道馬嘉是怎麽認識了高中部的人，被那些人給嚇回去了。
自此馬嘉校霸這個稱號不脛而走，很多人見著他都是繞著走，連帶著常常跟他在一起的黎思行也被退避三舍。
黎思行對此很滿意，落得清凈。
一進門馬嘉直奔店裏的椅子，癱瘓了一樣靠到上邊跟黎思行說：
“幫我帶個草莓的。”
“嗯。”黎思行應了一聲，默默去排隊。
店內在短暫的安靜後有漸漸恢覆了吵鬧，黎思行靜靜的排著隊，耳尖的聽到了秦驍野的名字。
“那個，就那個背黑書包的男生就是秦驍野的弟弟吧？”
女生在離他不遠處跟同伴小聲說。
“對，上次秦驍野來學校接他我看見了。”同伴說。
黎思行表面上沒什麽反應，但心裏可美了，有人知道他是秦驍野弟弟這件事讓他非常開心。
他擡手愉悅的抓了抓自己的書包帶。
“啊，”女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疑惑道：“怎麽長的不像呢？”
黎思行微微蹙眉。
“嗐，聽說不是親的，是秦驍野繼父帶來的。”同伴說。
“媽呀，秦驍野媽媽離過婚啊？”
“你小點聲。”同伴提醒她。
女生連忙捂住嘴。
黎思行默默把抓著書包帶的手放了下去，拖著步子往前踏了一步。
“弟弟要什麽？”隊伍排到了黎思行。
黎思行擡頭看了店員一眼，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聽說他們學校很多男生為了跟她搭話來買蛋糕，但對於黎思行來說，要不是秦歡想吃蛋糕他整個上學期間是不會來這裏一次的。
“一個提拉米蘇，一個草莓切塊。”黎思行說。
“好的，一共24。”大姐姐說。
黎思行摘下書包去掏裏邊兒的錢包，然而還沒等掏出來就被一只手給搶先了。
“30，不用找了。”來人語調輕快，帶著股不在乎的灑脫感。
黎思行震驚的擡起頭，入眼的是秦驍野帥氣的側臉。
秦驍野笑著沖他挑挑眉。
黎思行喜笑顏開，剛要伸手撲上去就聽櫃臺裏的大姐姐驚喜的笑出了聲。
“小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黎思行的笑容楞在臉上，轉頭去看櫃臺裏的人。
秦驍野沖她笑笑，說：“才回來，你這生意不錯啊悠悠姐。“
被叫悠悠姐的大姐姐一擺手，說：“嗐，就那樣。”說完看向黎思行問：“這個是？”
秦驍野伸手攬過黎思行的肩膀拍了一下，說：“我弟弟，思行，叫人。”
黎思行楞楞的看著眼前人，叫了聲：“悠悠姐。”
“哎，”悠悠應了一聲：“你弟弟長得好看，比你帥。”
秦驍野絲毫不在意，特驕傲的說：“那是。”
有人包好了蛋糕遞過來，秦驍野一手拎過蛋糕，說：“那你忙著悠悠姐，我們先走了。”
“錢拿著。”悠悠把秦驍野放到櫃臺上的錢又遞了回來，秦驍野擺擺手沒拿。
“收著吧悠悠姐，”說完帶著黎思行往出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問：“對了，悠悠姐你電話號沒換吧？”
悠悠楞了一下，說：“沒換。”
秦驍野一點頭，說：“行，那電話聯系。”
說完轉身離開，臨出門還不忘踢了踢在椅子上靠著的馬嘉。
馬嘉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擡頭看見秦驍野並不算驚訝，連忙跟秦驍野一起走出了店門。
出來後秦驍野就被黎思行給抱住了。
秦驍野推他腦袋，笑著說：“別黏糊。”
黎思行根本不管，樂的咯咯的，說：“就不。”
秦驍野都讓他磨的沒脾氣了。
“野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這會兒馬嘉在一旁問。
馬嘉現在跟李巡他們一樣，都自動跟隨黎思行變成了秦驍野的小弟。
李巡是崇拜秦驍野，馬嘉則是因為上次惹事後是秦驍野幫他擺平的，這在馬嘉這個中二熱血少年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覺得秦驍野一定是那個認定他筋骨奇特的掃地僧大師，日後是要帶他起飛的。
秦驍野打了個哈欠，說：“剛回來。”
“怎麽找到我們在哪的？”黎思行松開抱著秦驍野的胳膊問他。
秦驍野“啊”了一聲，還沒等回答就看不遠處有個猴子般靈活的身影飛奔而來。
“師父！！你找到思行他們了嗎？”
黎思行好好的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巡，黎思行格外討厭出現在秦驍野面前的人。
不是因為別的，而且因為經過李巡一直以來的不懈努力外加死纏爛打，秦驍野終於答應他有空的時候會教他打打籃球，雖然直至今日秦驍野一次都還沒教過他，但這聲師父他都喊了快半年了，黎思行每次聽著都煩的不行。
“站那。”黎思行出聲制止了他的繼續前進。
李巡立馬停住，一臉懵的問：“怎麽了？”
黎思行一臉不悅的看著他。
秦驍野側頭看了黎思行一眼，樂了，他擡手扒拉了一下黎思行的腦袋，隨意說了一句，“那麽霸道呢。”
黎思行撂著臉，賭氣說：“就霸道。”
秦驍野按著他的腦袋晃了晃，對李巡說：“啊，找著了，你快回家吃飯吧。”
李巡一點頭，愉快的說：“得嘞，那我走了啊師父。”
說完轉身就走，剛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又回了頭。
他說：“對了師父，你什麽時候教……”
話沒說完，被黎思行打斷了，他沖李巡喊：“你快走！”
李巡被他喊的一縮脖兒，嘟囔：“又咋了，咋了啊，走就走唄。”
黎思行眉頭死死鎖著，直到看不見李巡的身影了才放下。
秦驍野被他逗的快笑過去了，黎思行快讓他氣死了。
“你怎麽還笑？！”他出聲質問。
秦驍野舉手投降，“好好好，不笑了。”
其實秦驍野現在每次看見黎思行因為這種事兒生氣都覺得好笑，相比於之前黎思行已經不再那麽沒有安全感了，但他依舊毫不講理的霸占著秦驍野身邊的所有位置。
什麽人可以接近到他什麽距離在黎思行的心裏都有一條清晰的線，任何人都不能踏線一步。
就像個圈地盤的小狗崽兒似的，可兇可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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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行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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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在叫我？
“快跑……快去找你哥……”
“思行……思行……”
媽？
天臺的邊緣，女人奮力掙紮著，脖頸上架著的刀在她掙紮下劃開了一刀口子，赤紅的鮮血破開刺目的白光，眼前情景漸漸清晰。
“別動！”拿著刀的男人喊了一聲。
黎思行努力辨別拿刀的人。
忽然，一張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黎思行嚇得倒地，嘴裏不停念叨著：“不對，不是我，不是我……”
叫喊聲刺入大腦，披著黎思行臉的男人被狠咬了一口，他痛得一甩，失去重心的女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一腳踩空瞬間跌落而下。
不，不，不，不行……
媽，媽……
“媽！！”
“思行！”
地轉天旋，黎思行猛的睜開眼睛，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場景，一陣難忍的眩暈席卷而來。
他顧不上說話掀，開被子跌跌撞撞跑向衛生間跪在馬桶前拼命幹嘔。
胃裏翻江倒海，一股股向上翻湧的酸水灼燒著喉嚨，黎思行扶著馬桶不停的嘔吐，直到吐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才漸漸平息。
眩暈消散，惡心的感覺離去，黎思行癱坐在地，轉過頭，秦驍野跪在他身邊，表情覆雜。
黎思行靈魂歸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此時的情況。
他連忙起身抓住秦驍野的手臂，慌亂的叫了一聲：“哥……”
秦驍野沒應聲，一雙眼睛深的看不見底，裏面藏了太多太多情緒，看的黎思行心驚。
他說：“不是的哥，我……我就是……”
秦驍野抽出黎思行抓著他的胳膊，緩慢起身。
他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黎思行被他的動作搞楞住了，他不敢相信的低頭看著自己抓空了的手，夢中的情緒外加此時的崩塌，瞬間將他擊破。
“秦驍野！！”黎思行破聲出口。
剛走到門口的秦驍野身影頓住。
“你現在是又想丟下我嗎？”黎思行出聲質問。
秦驍野被這句話僵在原地。
黎思行扶著墻壁掙紮起身，他歪了歪頭顫聲問他：
“要走？為什麽？因為我當時沒能抓住媽媽嗎，還是因為我跟害死她的人流著相同的血……”
“黎思行，閉嘴。”秦驍野低聲警告。
“閉嘴？為什麽閉嘴，我說對了？”
秦驍野僵硬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黎思行低頭輕笑一聲：“既然你不能原諒，當初為什麽要……”
秦驍野猛的轉過身，黎思行後半句話被打斷了。
秦驍野走過去用力抓起黎思行的肩膀，死死咬著後槽牙。
眼前是已經在崩潰邊緣了的黎思行，他的眼神血紅，精神已經在坍塌了。
秦驍野喘著氣，恨得喉嚨都發出了甜滋滋的血氣，過了很久很久，他慢慢松開了緊捏著黎思行肩膀的手。
他低聲說：“對不起，思行對不起……”
哢嚓……
黎思行最後的神經斷開，難言的傷痛瞬間將他淹沒。
秦驍野心中的疤痕何嘗就不是黎思行的？
在面對無能為力的遺憾的時候，誰又能真的不痛不恨呢？
——親親煤球寶貝，不要忘了給我帶巷口那家的蛋糕回來哦，要提拉米蘇哦
黎思行點開手機就看見了秦歡10分鐘前發來的信息。
“誰啊？看那麽半天？”李巡抱著籃球湊過來。
黎思行收起手機淡淡的說：“沒誰。”
“喲，沒誰～”李巡擰著嗓子陰陽怪氣。
馮田田伸手錘了他一下。
她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李巡被打了依舊犯賤，他扭著身子撅嘴學馮田田：“能不能好好說話～”
馮田田被他激怒：“李巡你是不是找死！”
李巡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馮田田在他身後追了上去。
正是放學的時間，操場上都是穿著統一顏色校服的學生，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藍色之中。
“你媽啊？”身旁的馬嘉問。
“嗯。”黎思行應了一聲。
馬嘉點了點頭。
放學時間的蛋糕店人滿為患，黎思行和馬嘉進去的時候店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前段時間馬嘉跨年級把高中部的學長打到住院的事兒才剛發生不久，大家本能對他產生畏懼。
據說後來那個學長想找人報覆回來，但不知道馬嘉是怎麽認識了高中部的人，被那些人給嚇回去了。
自此馬嘉校霸這個稱號不脛而走，很多人見著他都是繞著走，連帶著常常跟他在一起的黎思行也被退避三舍。
黎思行對此很滿意，落得清凈。
一進門馬嘉直奔店裏的椅子，癱瘓了一樣靠到上邊跟黎思行說：
“幫我帶個草莓的。”
“嗯。”黎思行應了一聲，默默去排隊。
店內在短暫的安靜後有漸漸恢覆了吵鬧，黎思行靜靜的排著隊，耳尖的聽到了秦驍野的名字。
“那個，就那個背黑書包的男生就是秦驍野的弟弟吧？”
女生在離他不遠處跟同伴小聲說。
“對，上次秦驍野來學校接他我看見了。”同伴說。
黎思行表面上沒什麽反應，但心裏可美了，有人知道他是秦驍野弟弟這件事讓他非常開心。
他擡手愉悅的抓了抓自己的書包帶。
“啊，”女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疑惑道：“怎麽長的不像呢？”
黎思行微微蹙眉。
“嗐，聽說不是親的，是秦驍野繼父帶來的。”同伴說。
“媽呀，秦驍野媽媽離過婚啊？”
“你小點聲。”同伴提醒她。
女生連忙捂住嘴。
黎思行默默把抓著書包帶的手放了下去，拖著步子往前踏了一步。
“弟弟要什麽？”隊伍排到了黎思行。
黎思行擡頭看了店員一眼，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聽說他們學校很多男生為了跟她搭話來買蛋糕，但對於黎思行來說，要不是秦歡想吃蛋糕他整個上學期間是不會來這裏一次的。
“一個提拉米蘇，一個草莓切塊。”黎思行說。
“好的，一共24。”大姐姐說。
黎思行摘下書包去掏裏邊兒的錢包，然而還沒等掏出來就被一只手給搶先了。
“30，不用找了。”來人語調輕快，帶著股不在乎的灑脫感。
黎思行震驚的擡起頭，入眼的是秦驍野帥氣的側臉。
秦驍野笑著沖他挑挑眉。
黎思行喜笑顏開，剛要伸手撲上去就聽櫃臺裏的大姐姐驚喜的笑出了聲。
“小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黎思行的笑容楞在臉上，轉頭去看櫃臺裏的人。
秦驍野沖她笑笑，說：“才回來，你這生意不錯啊悠悠姐。“
被叫悠悠姐的大姐姐一擺手，說：“嗐，就那樣。”說完看向黎思行問：“這個是？”
秦驍野伸手攬過黎思行的肩膀拍了一下，說：“我弟弟，思行，叫人。”
黎思行楞楞的看著眼前人，叫了聲：“悠悠姐。”
“哎，”悠悠應了一聲：“你弟弟長得好看，比你帥。”
秦驍野絲毫不在意，特驕傲的說：“那是。”
有人包好了蛋糕遞過來，秦驍野一手拎過蛋糕，說：“那你忙著悠悠姐，我們先走了。”
“錢拿著。”悠悠把秦驍野放到櫃臺上的錢又遞了回來，秦驍野擺擺手沒拿。
“收著吧悠悠姐，”說完帶著黎思行往出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問：“對了，悠悠姐你電話號沒換吧？”
悠悠楞了一下，說：“沒換。”
秦驍野一點頭，說：“行，那電話聯系。”
說完轉身離開，臨出門還不忘踢了踢在椅子上靠著的馬嘉。
馬嘉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擡頭看見秦驍野並不算驚訝，連忙跟秦驍野一起走出了店門。
出來後秦驍野就被黎思行給抱住了。
秦驍野推他腦袋，笑著說：“別黏糊。”
黎思行根本不管，樂的咯咯的，說：“就不。”
秦驍野都讓他磨的沒脾氣了。
“野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這會兒馬嘉在一旁問。
馬嘉現在跟李巡他們一樣，都自動跟隨黎思行變成了秦驍野的小弟。
李巡是崇拜秦驍野，馬嘉則是因為上次惹事後是秦驍野幫他擺平的，這在馬嘉這個中二熱血少年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覺得秦驍野一定是那個認定他筋骨奇特的掃地僧大師，日後是要帶他起飛的。
秦驍野打了個哈欠，說：“剛回來。”
“怎麽找到我們在哪的？”黎思行松開抱著秦驍野的胳膊問他。
秦驍野“啊”了一聲，還沒等回答就看不遠處有個猴子般靈活的身影飛奔而來。
“師父！！你找到思行他們了嗎？”
黎思行好好的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巡，黎思行格外討厭出現在秦驍野面前的人。
不是因為別的，而且因為經過李巡一直以來的不懈努力外加死纏爛打，秦驍野終於答應他有空的時候會教他打打籃球，雖然直至今日秦驍野一次都還沒教過他，但這聲師父他都喊了快半年了，黎思行每次聽著都煩的不行。
“站那。”黎思行出聲制止了他的繼續前進。
李巡立馬停住，一臉懵的問：“怎麽了？”
黎思行一臉不悅的看著他。
秦驍野側頭看了黎思行一眼，樂了，他擡手扒拉了一下黎思行的腦袋，隨意說了一句，“那麽霸道呢。”
黎思行撂著臉，賭氣說：“就霸道。”
秦驍野按著他的腦袋晃了晃，對李巡說：“啊，找著了，你快回家吃飯吧。”
李巡一點頭，愉快的說：“得嘞，那我走了啊師父。”
說完轉身就走，剛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又回了頭。
他說：“對了師父，你什麽時候教……”
話沒說完，被黎思行打斷了，他沖李巡喊：“你快走！”
李巡被他喊的一縮脖兒，嘟囔：“又咋了，咋了啊，走就走唄。”
黎思行眉頭死死鎖著，直到看不見李巡的身影了才放下。
秦驍野被他逗的快笑過去了，黎思行快讓他氣死了。
“你怎麽還笑？！”他出聲質問。
秦驍野舉手投降，“好好好，不笑了。”
其實秦驍野現在每次看見黎思行因為這種事兒生氣都覺得好笑，相比於之前黎思行已經不再那麽沒有安全感了，但他依舊毫不講理的霸占著秦驍野身邊的所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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